【本刊黄书琪撰述/苏晓枫摄影】昨晚,没有政治演讲,没有哭喊与眼泪,只有静默的省思与悼念;“愿他是最后一人”赵明福追思会在80多名参与者的反思中落幕。
这场由吉隆坡暨雪兰莪中华大会堂民权委员会、“为明福讨公道”、“黑色马来西亚”面子书(facebook)群组成员发起的追思活动,没有邀请任何政治人物出席演讲,仅邀请马来西亚政策研究所(Institut Kajian Dasar)执行主任卡立嘉化(Khalid Jaafar)朗诵一首马来文诗歌。 这场活动不仅仅悼念马来西亚历史上第一位死于反贪污委员会扣留期间的政治工作者,也悼念2003年至今扣留死亡的1805名人士。  每当主持人念出一个名字,参与者就把烛火传到下个人手上,但主办单位搜集之后也只得约60 个名字,更多的死者是无名氏,如追思文中所说:“1805并不仅仅是一个数目字,而是1805个名字。”但是,许多死者的故事不为人所知,仅有他本人与家属知悉。 巡回各地至赵明福七七忌 主办单位希望,透过今天这个活动,能够唤起“生而为人的责任,以良知和信念为所有人谋求平安。”呼吁参与者经过此次活动,必须选择仗义执言,不止谴责权力堕落,还要替欲喊无声的受害者发声。 追思文强调,倘若所有人能在之前就能如今天一样怒吼,拒绝姑息暴力,则赵明福的悲剧及接下来悲剧都不会发生;因此,如果人们希望不再有下一个扣留死亡的牺牲者,就必须求变,不能如遗忘其他新闻事件一般遗忘这桩惨剧。  活动最后,参与者默哀五分钟,接着在便条纸上写下心得与感想,贴在墙面与布告板上,这些悼念短文将由主办单位整理成册,赠予赵明福及其他死难者家属。 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副主席黄进发表示,接下来,他们将巡回各地举办相似活动,以静默反思取代政治人物的演讲,直到赵明福逝世的第49天为止。
作者/jovis 2009年07月31日 11:36 am
很遗憾,赵先生不是最后一个在执法机构里逝世的人;古纳斯加兰先生是最新的逝世者。
我在想,我们真的有这个本事去阻止类似的悲剧继续发生吗?
说真的,我觉得我们人民是无能为力的。
我想,我们所欠缺的是执法机构的权力制衡制度。比如说,警察可以逮捕人,但是警察背后有另外一个机构来监督警察的操作。
只是,这样的建议之前不是有提过吗?
最后呢?还不是不了了之?
哦!或许是因为 “大粒人” 的孩子还没有死在里面!
目前为止,有幸 “打直进去、打横出来” 的都是阿猫阿狗的孩子;如果有 “大粒人” 的孩子死在里面,情况也许会改善。
苍天保佑,来个 “大粒人” 的孩子死在里面,这样或许就能激发当局发奋图强、悬崖勒马、痛改前非、普度众生了。
“大粒人” 的孩子,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就算你们讲我狠毒,我也是这样讲的了。
难道阿猫阿狗的孩子不是人?! 难道阿猫阿狗的孩子的生命不是生命?! 难道阿猫阿狗的孩子就能被糟蹋?! 还是阿猫阿狗的孩子是从石头爆出来的,可以死两个当一双?!
冤魂排两旁,由北排到南; 朝代换几换,还是一个样。 头条几个月,之后忘光光; 不是你孩子,你怎会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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