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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新田的隐议程

作者/李万千专栏 Oct 28, 2008 12:16:22 pm

【知己知彼/李万千专栏】发生在2006年董总不续聘莫泰熙事件和目前的新纪元学院风波,其实并不是孤立的偶发性事件。这是董总主席叶新田,经过精心部署的隐议程的全面落实,其目的就是不择手段地要把被视为其异已的莫、柯等坚贞华教运动领导干部及他们的支持者,从华教最高堡垒中清除出去!

 

一、从诉求事件说起

 

这事可追溯到郭全强等董教总前领导人,在处理发生在2000/2001年的诉求事件受挫后的局面。当时,董教总领导层由于被首相马哈迪秋后算账、硬套上共产党种族极端分子的罪名,及在巫青团嚣张的种族主义气焰的打压下,无法站稳立场,同意搁置7项大选诉求。此后,董教总领导人采取了去政治化的退却策略以求自保,最明显的是在2004年大选前一反过去的作法,宣布董教总在该届大选中采取中立,不提出任何诉求。结果国阵大胜,董教总失去了它鲜明的斗争立场。

 

董教总转向后,加上在处理某些决策问题上产生内部分歧,当时董总主席郭全强(叶新田为署理主席)与向来关系密切的莫泰熙及柯嘉逊就开始疏远。加上年事已高,莫泰熙准备引退,开始物色适当的接班人,而柯嘉逊也曾向报界透露,有意到外国深造;结果是郭主席以健康欠佳为理由,先行引退。

 

叶新田(左图)接任董总主席后,由于他的左翼背景与草根出身,曾被寄以厚望,俾重新摆正华教运动的方向及改善董教总领导人与莫、柯等人的关系。想不到叶新田有负众望,无法以大局为重,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除了缺乏鲜明的立场和方向,及与时俱进的斗争策略,叶新田也欠缺身为领导人应有的魄力、风范和气度,处事用人也常有偏颇。在这种情况下,他与莫、柯等人渐行渐远,责任也不全在莫、柯两人。但叶新田不善反思,只会一味地埋怨和责怪莫、柯等人看不起自已权力太大等。身为领导人,叶没有主动设法加强沟通,改善关系,而是酝酿和部署了要去掉莫、柯两人及其支持者的隐议程,分两步加以落实。

 

2006年,叶新田已经成功地把老莫迫走了,也造成秘书处流失了一批年轻的干部,这是第一步。几个月前,叶再向柯院长发难,这是第二步。如果得逞,那么,他就可以做到敌人想做,但一直都做不到的事——把莫、柯及其支持者从华教的堡垒中彻底清除出去,应验了堡垒从内部攻克的说法!

 

二、对付莫、柯,手法雷同 

 

2006年决心去掉老莫时,叶新田首先结集了秘书处一些不满老莫的保守力量,向外发放了很多批评莫的片面之词:说他如何迫害老干部,如何权力过大及自以为是不可被取代的等等,以打击老莫的威望和形象,但没有具体向老莫说明他所犯的错误,让他有答辩的机会。接着就成立人事征聘小组,干预和剥夺莫作为首席行政主任的职权。

 

叶新田强调莫泰熙(右图)不肯退位。但当调解人与老莫讨论时,却发觉他同意卸任,只是强调应先解决接班人的问题,而且遴选标准应制度化和透明化。当时几位调解人都认为老莫从首席行政主任职位上退下之后,以他的能力、经验和意愿,董总应可安排另一适合的职位,让他能够在华教队伍中继续扮演他的角色!

 

叶新田最初同意,后来却不愿意安排,而且在找到接班人之前就迫不及待地要老莫离职,以三人小组取而代之。这种粗暴的处理手法,引起了秘书处一些年轻主任的不满,打击了他们的士气和造成一批人才的流失。

 

这次对付柯嘉逊也是采取雷同的手法,只是重施故技,很快就引起了反弹。新纪元理事会准备成立征聘小组,以剥夺院长的职权时,就引起了院长、讲师代表、学生代表及列席主任的反对。

 

这才是理事会不让主任列席的真正原因,尽管主任列席是学院成立以来一向的惯例。可见,强调所谓法制,所谓理事会主权等,都是伪问题,真正的问题是叶新田要落实除掉柯嘉逊及他的支持者的隐议程,主任列席可能会破坏他的计划。

 

只求目的,不择手段,就是叶的信条。于是什么学科认证问题、出现令人不安的财务情况、行政能力与人品问题、隐瞒申办大学失败等莫须有的罪名,都先后被炮制出来或加以扭曲和夸大,有的还成了有待揭发的秘密武器,闹得满城风雨,即使损害新纪元学院的声誉和学生的利益也在所不惜。

 

最荒唐的是要柯嘉逊去应征院长职,而且声称这是下列两种意见的折衷,即:(一)没有柯院长新纪元可能会垮掉;(二)质疑柯院长的行政能力和人品。顾兴光说第一种意见就好像说没有叶新田董总就可能会垮掉一样,根本就不能成立。第二种意见就像是喷他一脸血之后,才叫柯孙子出来应征,旨在羞辱别人。

 

更绝的是,柯嘉逊若不自取其辱,将来就会被说成自动放弃,与人无尤!老莫当年就是被说成自愿离职的。由于柯嘉逊看穿他们的脆计,所以表明接受沈张两顾问建议,愿意留下来继续服务,但不会重新应征,却被说成不合逻辑

 

三、四面楚歌

 

事情的演变令人焦虑,不少华教元老、法律顾问、前领导、现有领导、华总、校友联总,留台联总、留华校友会,吉隆坡教师公会、各华团和公民团体,甚至越来越多的州董联会都支持沈慕羽和张雅山两华教元老的主张,吁请新纪元学院维持原状,续聘院长,着手处理各项内部矛盾。

 

更重要的是,除了24名主任、讲师代表和学生代表力挺柯院长继续担任院长之外,29名新院讲师也发表了联署文告:吁请董事会以恢复家长信心、稳定校务、顺畅交接、恢复董事会威信为前提,在现阶段继续聘请柯院长直到提出令院内教职员与学生接受的人选和方案为止。学生会也曾发表文告乐观看待董事会需要柯院长的服务。相信大多数新院学生也会欢迎柯嘉逊(右图)继续主持院务。

 

另一方面,理事会成员张光明在一个讲座会上,公然炮轰柯嘉逊院长,对他作出各种指责。在场的柯院长两度向他发出挑战:向听众播放理事会议的录音,如果证实张光明的指责属实,他愿意立即辞去院长的职位。但若张光明的指责与录音所显示的事实不符,那么,张光明也必须辞职。

 

张光明竟然做了缩头乌龟,让自己的人格在出席听众的见证下,彻底破产。柯嘉逊曾就此事要求理事会主持公道,但不受理会,显示理事会欠缺面对问题的道义力量和公信力。

 

董总总务高铭良也是这次倒柯的急先锋和主要发言人之一,由于他的所作所为不为马六甲董联会所认同,结果在最近改选中被拉下马,他在董总的代表权也接着被取代。

 

董总的另一位主要发言人,即其署理主席及吉隆坡尊孔董事长邹寿汉,由于偏袒倒吴建成校长(他是支持柯嘉逊续任的)的无理取闹事件,引起反弹,在改选时也和尊孔署理主席叶新田一齐落选。董总前领导人黄仕寿、刘锡通、苏林邦、陈松生及蔡庆文等甚至联名吁请叶新田自动引退。

 

在这种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叶新田还是要蛮干到底,他到底想把董教总带去那里呢?

 

四、改革与转型的契机

 

学者庄华兴指出,新院事件凸显了华教运动转型的困境和契机。他说,在这个十字路口上,一些领导人无法适应转型的需求进而抓狂(amok)。他们心里十分失落,只能单方表述,就枝枝节节的问题大做文章,斗臭斗滥。因此,他认为,在这个历史转捩点上,不是破镜重圆的问题,而是必须面对转型的矛盾和对立。华教领导应当有勇气担当推动转型的角色。谁能提出建设性策略,谁就是领航者,没有永远不变的最高领导人。

 

其他评论者如黄进发、傅向红等也强调办学理念和制度化及制度改革的重要性。黄进发指出双方根本的分歧,在于董事部与行政人员的组织关系与权力分配;傅向红批评原有关键的管理制度争议,已转成了人事斗争,并归因于权力张狂,大学理念缺席。这些都不无道理。

 

但若把保柯挺叶都简单地嗤之为纯粹的人事斗争,各打50大板,只把目光紧钉在脱离了具体的的、抽象的理念制度上,那也可能是脱离实际的作法。

 

由于任何理念的落实或缺席,制度的建立或破坏,都离不开具体的。换句话说,保柯的目的,就是要挫败叶新田的隐议程;而挺叶的结果,就意味着叶新田隐议程的全面落实,其结果必将导致个人权力进一步的张狂,及大学理念与现有制度(虽然有待深化和改进),可能遭受进一步的破坏。

 

叶新田欠缺理念和公信力,无法扮演有如庄华兴所要求的导航的角色,已是不争的事实,其中最为突出的表征,是他本身不敢面对问题,也提不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他通过代言人只能在枝枝节节的问题上纠缠不清,间中还穿插一些震惊之类的作秀,或恫言要抖出更多的真相来吓唬人。一切的一切,就是围绕着一个目标:柯嘉逊一定要走!

 

更遭的是,他所重用的那几位在评论界颇具争议性的作者,已经成功地把他描绘成新纪元私人有限公司的实权大老板。新纪元学院事件,在他们笔下,只是简单的雇主和雇员的关系问题。他的好友黄某还进一步把这种关系比喻为主奴关系!整个事件,被定性为柯院长等人导演的一场闹剧,只要把柯院长奚落为一文不值的二毛子和混口饭的人,只要抬出尊重老板的主权,天下早就太平了!华教运动被糟蹋到这个地步,叶新田还要逞什么强呢?!

 

四、几项呼吁

 

最后,笔者想借此机会发出几项呼吁:

 

(一)不论马六甲、森美兰和柔佛州三州董联会订于1030日召开的紧急特别代表联席大会,是否顺利召开,各州董联会都应果断地支持沈慕羽和张雅山两位华教元老的主张,续聘柯嘉逊,让新纪元学院维持现状,着手处理各项内部矛盾,避免华教大分裂,使亲者痛,仇者快。

 

(二)由14位专业人士组成的所谓独立遴选小组不应沦为叶新田落实其隐议程的工具,串演公开征聘以迫走柯院长的闹剧。如果叶新田有尊重各位的独立性,就不应该把你们牵涉进新纪元的风波内,利用你们来清除柯院长,陷你们于不义。

 

(三)君子有道,绝对不应趁人之危。若有不慎应征者,也应暂时放弃,等到柯嘉逊的去留问题真正获得解决之后,再做决定。有利益冲突的圈内人,为了避嫌,更不该在这个时刻应征。

 

(四)解铃还需系铃人,希望叶新田留有余地,回头是岸。否则,必须负起分裂华教的责任。

本文是作者于1027日在马六甲新纪元事件讲座会上的讲稿。

读者来函 [2]

隐议程不会让人轻易看到背后目的!

作者/黎维 2008年10月31日 2:48 pm

倒叶大业进入最后冲刺阶段,先一篇隐议程,后一篇公开信,终于明确表明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敌我斗争。用来对叶新田和亲叶人士的人格谋杀的暗示和影射的“坑人”手法,令人眼界大开。虽然开口闭口“讲事实,摆道理”,事实却只是东拉西扯凑就一些事实,在讲不出其中道理的情况下,胡诌了好些用心明显在给叶新田栽赃的结论。

看来,为了扳倒叶新田、现届董总领导主干和雪州董联会,平日道貌岸然的模样已不需再珍惜,虽然水准还不至于低至“鸟哥”发“鸟语”,却已明显是沦落到演起周星驰的星爷角色来了。就象之前人前人后偷偷在用耳传散布阿斗博士为敌人代理人的下流招数一样,在对叶新田作人身攻击时把星爷无厘头演技发挥到极点。

左一句“隐议程”,右一句“隐议程”,却讲不出议程实质的内容,最后,其实是套用了“莫须有”的方式,干脆把“隐议程”当成一项罪名,师承使用内部安全法令扣留人时必有“意图破坏国家安全”或“推翻民选政府”的隐议程。事实是:写隐议程,发公开信,甚至“鸟哥”发“鸟语”,本身就是在推动推翻叶新田的“隐议程”。别人有“隐议程”,大罪一桩;自己有“隐议程”,却是“功在华教”。滑稽吗?

“隐议程”是正是反,难道就听他那一小撮人,或是讲些“鸟话”的“鸟哥”说了算?不管怎么说,叶新田不要跟柯嘉逊签延长服务合约,至少有规章为依据。要柯嘉逊继续当院长,却是霸王硬上弓,就因为最后根本找不到能令人信服的理由,所以只能抬出元老来,套用文革时代“毛主席说”就一定是真理的作法。请问,元老一出马就必须跟着做的话,是不是大家也要效法元老那种口挺华教,儿女送英校的“真理”?(如果全部儿女送英校会被“鸟哥”的“鸟语”“鸟”到无地自容的话,就把最小那个送进华小意思意思啦!)

在现实中,讲仁义道德的,写正义文章的,甚至是装疯玩傻发“鸟哥”的“鸟语”者,就没有“另有目的”的隐议程吗?历史上,敌人“使离间计”和受了敌人好处的奸诈小人“撒谎进谗言”,都是以“大义凛然”和“忠贞志士”的外表,在推行“毁国亡民”的隐议程,这不早就是残酷的历史经验教训吗?

重温战国时代秦、赵长平之战的故事,肯定是似乎有所相识。

当廉颇老将挂起免战牌以拖死补给线遥远的秦军的消息传到秦国都城,秦王急召集群臣商议,范睢摸了摸胡子大笑道:“廉颇这么麻烦,就叫赵王把廉颇拿掉,换个我们要的人。”秦国君臣当然摸不着头脑,范睢不慌不忙,哈哈几声又如此这般这般,于是,一个“把麻烦的廉颇换掉”的通天大计在范睢的主导不,开始酝酿。

第一步:范睢招来秦国在赵国活动的第一批间喋,叫他们到东方的赵国去,在东方逢人就报道:“廉颇老头子,没用啦!怕死啦!不敢打,不出一个月,秦国大军必破赵,活抓这老头子。”然后,又在这个东方之地假装偷偷在告诉听众一个天大的机密:“老实告诉你,廉颇要投降了!这个机密只告诉你,别告诉别人!”

第二步:范睢招来秦国在赵国活动的第二批间喋,也是叫他们到东方去,在东方那儿逢人就报道:“秦国人最怕的赵国将军,是已故的赵奢,可惜赵奢已死。现在的赵国,只有赵奢的传人令秦国害怕。”当赵人还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在秦国东方活动的间喋就接着说:“可惜啊,赵奢死的时候没有叫三个人到床前交代后事,不然,秦国就头痛了,三个赵奢,你说秦国能不亡吗?可是,还好,赵奢还留下儿子赵括,秦国上下,如今最怕的,就是这个赵括,将才,人才,干才!秦国那边的人说,只要赵括象他父亲那样挂帅,担保三月之内赵军必成天下一流的大军,三年之内必扫平诸国,天下一统。我看啊!赵王一旦让赵括挂帅,秦军就马上吓到裤子拉尿,立即撤出长平。”

第三步:范睢哈哈大笑三声,说:“大家回家喝酒、睡觉去。下来的事,东方赵国的“鸟哥之王大小鹦鹉”,就会去“鹦鹉学舌”,“鸟哥”们就会吱吱喳喳地向赵王“鸟语”一番。可惜啊!廉颇大将军,英雄末路啊!唉!可怜赵军,四十万人啊,要变成“人屠”白起的刀下鬼了。罪过!罪过!”

接下来发生的事,舞台当然就在赵国,的确,赵国的“鸟哥”开始出动了,“鸟哥中的大王“就是学舌的鹦鹉,这个一等“鸟哥”就跑到赵王那儿去学舌:“大王,东方的消息,….。”因为秦国在西边,讲东方的消息就可以让赵王放心那不是秦国在“使间”。除了鹦鹉,象八哥和吱吱喳喳的麻雀,等各种各类的“鸟哥”,果然都到赵王那儿推销赵括,同时大贬廉颇。

虽然此时的赵国,还有一些头脑清醒的人,象赵括的老母亲,就是拼死反对儿子挂帅,拿出赵奢临死时的遗言:“括挂帅,赵必亡”。可是,吱吱喳喳的“鸟哥”们,却已经是横了心要“去廉颇”而“括挂帅”。下来的,就一切都是历史了。那个愚蠢,只爱听“鸟哥”们吱喳传达东方消息,而还自以为聪明的赵王,把令秦将头痛的老将廉颇调走,换来纸上谈兵的赵括。结果,白起一夜间‘坑杀’四十万赵军,连在战斗中杀的,加起来是四十五万---赵国的每一个家庭都有人死在长平,失掉了一整代的壮丁,埋下亡国之本。

天佑赵国,就在白起要打下邯郸灭赵时,范睢私心犯了,他怕白起功劳盖过自己,就想法阻碍白起直接攻下邯郸,白起心里明白了,不再挂帅。赵国凭此喘息机会,向各国求救。结果,魏国信陵君窃符救赵,联军在邯郸一战,大败秦军。赵国才摆脱亡国噩运。

但是,当王翦再度领兵来攻赵国,而遇到李牧大将阻挡时,秦国又回到不费一兵一卒的“使间”。这一回,摸准了赵王和赵臣的底子,间喋都省了,不必劳师动众,就只是派人带了金银财宝去买通大奸臣郭开,由他向赵王进谗说李牧谋反,结果,赵王就斩了大将。跟着,幸运并没来第二遍,王翦攻下邯郸,轻易地将战国时代最有势力跟秦国拗手瓜的赵国灭了。

时过境迁,事后马后炮,每个人都当然变成了孔明,当年的“鸟哥”,谈起此事必然是“鸟话”大作,大“鸟”赵王胡涂蛋和混帐,被秦国忽攸了。可是,当年被忽攸的胡涂蛋和混帐,何止赵王一人?那些吱吱喳喳唱“鸟歌“,说”鸟话“的“鸟哥”,都是一等一的眼光独到,看到问题的精明干才吗?

就算是今天这个“人民是老板”的时代,当上老板的人民处于当年赵王之位,处理起来会有不同吗?谁象老将廉颇那样讲打不过,要守住的真话?谁象范睢那样讲“间话”?谁又象混帐王八郭开那样“拿了敌人的钱进谗“讲骗话”?谁又象李牧那样,只会打战,不会写文章和说话?谁又象特种“鸟哥”作“鹦鹉学舌”那样替范睢当散播谣言的“笨哥儿”?…. 那些要当“老板”的人民,是不是有金睛火眼,分得清忠奸、诚实和欺诈?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说话是如此,高级一点写文章的亦如此,“鸟哥”的“鸟言鸟语”更是如此。有一说是人民眼睛雪亮,我想那或许是对的,只是耳朵听到,跟眼睛雪亮根本就无法建立起数学函数关系,而就算是用雪亮眼睛读到的文章,大脑不行,尤其已经患了痴呆症,眼睛再雪亮也无补于事。

赵王为什么会去听郭开的话呢?因为,在现实中,有“不可告人”目的的人讲话时,也是满口“仁义道德”和“正义凛然”的。可以确定,那个贱种奸贼孬种郭开,向赵王报告时,准象只会发“鸟语”的“鸟哥”那样“鸟”这个叛国,“鸟”那个通敌,唯他这个“口出鸟语”的“鸟哥”是尽忠报国、为国家社稷。他会在报告时老老实实把拿敌人金银财宝的事如实上报吗?

有隐议程的人,绝不会让人轻易看到他背后的真正目的,不是吗?

如果……那么

作者/piangoule 2008年10月29日 10:50 am

如果要柯院长走人的罪名是因为“课程不被政府承认”的话,那么全国所有独中校长都该下台,以示对该校或统考文凭的不被承认负责。同时,往后仼何人应征校长时都应该在合约上注明要用多长的时间以取得政府对该校文凭的承认,否则就辞职谢罪,该校董事长也应该一起下台负责,因为有负华社的委托。当然,新的新纪元院长也要在合约中注明他要用多久的时间让政府承认新院的文凭,万一失败,董总的领导人也应该对请错人而下台负责。

个人非常欣赏一些华校的董事,出钱出力,把办学全权交给掌校者,承认自己不懂教育;有些更是隐姓埋名,以无名氏之名长期捐助华小及独中(数目至少四位数),却从未报上姓名,只有这些人,华教发展才有今天。

至于叶主席是否有隐议程,我真的不知道;但我有二个意见给大家作个参考:

( 一) 为何柯院长在任这么久以来都相安无事?直到叶主席上任后才有问题?是叶主席能力较强或是郭前主席无能? 

(二)叶主席上任以来董教总各局处主任等各要职仍有空缺。请问叶主席要如何负责?

今天有不少人质疑您的领导,威性已然受损,对华教发展是不利的。若真为华教好,把位子让给更适合的人吧!功德无量啊!至于柯院长,相信你也可以做到吧!

以上是我作为华社里长期以来关心华教发展的一分子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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