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忍着脚痛宣传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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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香琴撰述】当我接获“大声公”(这已是熊玉生家喻户晓的绰号)进院的消息,心里按耐不住,觉得好痛好痛;我的眼泪不自由主流下来,好想马上从南半球飞回马来西亚八打灵再也去见他。 这几天就想打电话回去白小,问一问大选的情况及白小的进展,没想到元宵节那一天会是我最后一次听见熊玉生那把铿锵有力的声音:“香琴,我想你回来之后,白小就从开了,祝你身体健康……”。在电话中,他告诉我会见教育部长希山慕丁的情况,也和我谈起白小的进展。
他曾经和两个印度朋友在印度背包旅行一个月,当我听见他当时就已经开始背包旅行了,就觉得汗颜。此外,在喝茶时,他也曾经提到自己的故事,他养了17头猫,常常到茶餐室拿剩菜剩饭给他的猫吃。当你见到魁梧身材的他,喜滋滋的提到回家时,所有猫都会围向他,就会被他的童心而感染;他是那么有爱心,这些猫大部分都是他收留的流浪猫。 这位常在白小拜访团演讲时提到自己的学历时,总是说自己只有二年级学历的公公级人物,其一生是值得我们参考的篇章。每每介绍自己时,他总是说“我是狗熊的熊”,但是我们知道比他学历还高的人而又自以为“英雄”的人比比皆是。试问有多少人,能有他这样的勇气,在白小关闭后不久,从一个旁观者变成一个撑起白小保校运动的工委会主席?试问有多少人觉得自己学历不高,而又能因为不公事件毅然站出来? 虽然他说自己学历不高,但是我认为他的名字很美,熊玉生;如果你见过他的签名,你不会认为他只有二年级学历。如果你听过他在白小的演讲,你会爱上他的实在、风趣、草根、还有智慧。 他是忍住脚痛东奔西走 我和一起在纽西兰的秀玲及绪庄提到,大声公的一生像是一个传奇,他父亲将他从中国带来,他在马来西亚长大,70高龄的他生前依然深获老板重视,担任罗里工头,收入数千元,他总是自豪的说可以自己养活自己。虽然他已一把年纪,还是依然和我们坐着烈火战车南上北下,到全马各地宣传白小;但是我们知道他总是忍住脚痛,和我们东奔西走。 他也提到以前住在树胶园的情况,他如何带领园丘工人抗议,全家被外国公司赶出来,之后全家忽然陷入窘境……后来,他参加人民党,拿着人民党的旗子;有的人说他是某政党党员,他总是说不管什么政党,执政党或在野党都好,只要捐钱给白小,他都无任欢迎。
我们不晓得这次的接见是否是政治糖果,至少大声公一心为了白小重开的心愿,重来没有放弃过,甚至直到他离开的那一刻。【点击:保校工委会见希山慕丁 教长建议迁校方式重开】 大声公的光芒将继续照射及感染曾经到过白小和听过白小故事的人,仅此引用曾经在某光碟看过的一句话“When a mind has only light, it knows only light. Its own radiance shines all around it, and extends out into the darkness of other minds, transforming them into majesty”。大声公这个小人物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故事,是个发光发热的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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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多少次和他及几个工委们一起在嘛嘛档喝茶谈白小的事情,我总是很自豪的是,可以和这群年纪比我大好几倍的前辈们如朋友般一起喝茶谈天;尤其是大声公的声音总是最响亮的,和他在嘛嘛档喝茶,那些从印度来的招待员特别尊敬他,因为他会说谈米尔文。


